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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柏杨当僵尸

这个老头终于死了。陈晓明说,柏杨的文章不死,恐怕这位先生又要搞起“僵尸迷恋”了。

没死的,是柏杨所批判的东西。这位先生刚听到柏杨死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歌功颂德”起来,我看柏杨恐怕明天就要回生了,继续端起他的破刀,向陈晓明等人砍去。

我不想谈柏杨的曲折生平,也不想述说他的思想,只想借他来追忆。

巧好读柏杨的年龄是青春期萌动的时候,也是一个容易反叛的季节。如同父权社会对少年青春期的性压抑一样,柏杨的书属于“禁书”。因此,读柏杨就有了另一番“偷尝禁果”的暗爽,那种对父权社会的恣意谩骂,对领袖圣人的冷嘲热讽,都是少年思想上反叛的鼓噪音。

幸好,是柏杨而不是古惑仔,让我尝到了对于思想者的惨弑,而不是去挥舞着水果刀或西瓜刀在厕所里火拼。一个社会对于思想领域的自由屠杀若严厉禁止的话,必然的结果是让身体的残害到处盛行。

因此,我感谢柏杨。也感谢他们那一代人为台 湾人争取的思想自由表达所承受的身体迫害。

台湾问题的“包袱”

昨晚,由于学分的要求去听了一场公共讲座。对于是谁,讲的什么内容倒是不大重要。不巧,是关于“台海”关系的。

主讲人是谁,也是忘记了。唯一有印象的是像其他做台湾问题研究的“专家、学者”一样的腔调和一样的言辞。这让我想起来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或者其他著名的相声表演艺术家的逗笑包袱。而这些专家也都无疑是些单口相声大师,引起台下的莘莘学子们有的捧腹有的大笑,更受不了的是我后排同学那震耳欲聋的狂笑,其间自然还有观众多次的鼓掌。笑的包袱则是台湾政治中让大陆人不可理解的东西。而对于这些我是有些笑不起来。

无论是官方电视台上台海问题专家还是台湾的知名人士,留给普通人的印象(特别是象我这种不懂和不关心政治的人来说)是台湾的政治局势一篇混乱。至于其他一些声音,我们听不到。

姑且当听了一次相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