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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心,大脑还剩下什么

伦理的底线在科技的逼迫下步步后退。

玛丽·雪莱在19世纪创作的“弗兰肯斯坦”——用许多碎尸块拼接成一个“人”——成为21世纪“器官移植”的谶语。

当一切器官皆可移植,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取决于“他”的大脑?而如果大脑只是一段被植入的程式,尤其是像《攻壳机动队2.0》中的那个垃圾收理员,被一段有自我意识的程式侵占了大脑,从而以为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么人何以为人,也就是说“他”成为人的条件在哪里?我们是否把“他”当作是另一个“科学怪人”。



清明,傍晚的雨中,乘坐的巴士在城市的腰部穿行。

试图掌控命运的人紧握着人生的方向盘,他无暇去欣赏夜雨中霓虹灯的婆娑。生活的全部意义可能在于一些支离破碎的细节。


草薙素子也在不断思索这个问题。活着对于义体人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影片中城市的浮光掠影,日常世界的烦嚣在动听的“若吾起舞时,丽人亦沉醉”时充盈着真谛。